聽了程野的講述,黃粱沉默不語,他專注的打量著畫麵中的那個女化妝師,回想著自己曾與她的隻言片語。
在化妝的時候,黃粱曾簡單的和她交流了幾句,她聲音很輕柔、空靈。但不知為何,黃粱對她的五官感到很陌生,即使僅僅就在幾天之前,他們還近距離的接觸過。
“該死...”黃粱突然回想起事發當天的一幕,他呢喃道,“這個女人是我親手放走的...”
“什麽?你放走的?”
“高大鈞暴斃身亡後,陰錯陽差的,我讓這名女化妝師去通知酒店的負責人,讓他們組織人手,封鎖酒店的所有出口。”黃粱的聲音有些顫抖,幾乎頃刻間,他的腦門上就浮現出一層冷汗,“我原本是打算讓可能存在的殺人凶手困在酒店的大廳內,好讓警方可以逐一排查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你居然就選中了這個娘們?讓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?”程野高舉雙手,重重的拍了下大腿,“這TM也太巧了吧!”
不知不覺間,黃粱和程野已經把這名行為詭秘的女人、當成了造成劉強北和高大鈞死亡的凶手,他們都在為錯失抓住她的好機會而扼腕歎息。
“程野,你確信這名女化妝師,就是你在走廊的監控視頻中看到的女清潔工嗎?”黃粱問道。這一點非常重要,他必須得到程野百分百的肯定答複。
“哥哥這雙眼睛不比孫猴的火眼金睛差!”程野鄭重其事的說道,“就是她,沒跑。哥哥我從來沒有在認人上出過錯,尤其是在辨別女人上!”
“這是值得用如此驕傲的語氣說的話嗎?”黃粱無語的注視著看上去莫名得意的程野,他搖了搖頭,把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清空,接著說道,“這個女人的偽裝功底很是了得,如果我們根據她的這張麵孔去搜尋她的下落,應該是白費功夫。”
“那倒也是...”程野沉吟道,“我能確認清潔工和化妝師是同一個人,主要還是根據她的蹲姿,而不是她的長相。雖然有些許的相像,但是光從臉部特征來判斷的話,這無疑是兩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