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宗宗主看著那封密信,隻絕非腦袋裏一聲轟鳴,一股怒血直衝腦顱,眼眸中隱隱有一絲猙獰之色浮現。
萬衍宗的九階武師接過信封,看了之後,勃然大怒,斥道:“好一個流月宗,真是膽大妄為!吃裏扒外的東西,竟敢勾結南圖神州,做那殘害天良之事!”
一股九階武師的威勢,轟然爆發,彌漫整座天王山,讓各個宗門之主身軀一顫,隻覺得自身是處於擊天駭浪之中的浮萍,隨時都會被覆滅。
“黛宗主,現在罪證確鑿,你又何話說?”趙修道冷笑連連,眼中浮現出得意之色。
流月宗宗主的臉色更陰沉了,呲牙道:“趙修道,你血口噴人!”
“哼,血口噴人,你自己的弟子都招了!”風塵仆仆而來的青玉山的武師強者冷哼一聲,將一個被鎖鏈綁縛手腳,惶恐不安的流月宗弟子帶到天王山。
這個流月宗弟子見到各宗宗主,尤其是看見三大一等宗門的九階武師之後,嚇得體若篩糠,噗通一聲跪下,道:“不要殺我,我招,我全招了,這一切都是......”
這人說完之後,鐵山長老勃然大怒,麵色鐵青道:“我流月宗怎麽就出了你這麽一個吃裏扒外,欺師滅祖的狗!”
說罷,他一身武師氣息暴發,碾向這人。道神宗的九階武師冷哼一聲,一股如狂風暴雨的威勢悍然爆發,將這股氣息湮滅。下一瞬間,鐵山長老麵色劇變,身子一顫,橫飛出去。
各宗宗主也是心思電轉,眼中閃爍精芒,紛紛落井下石。他們自家的核心弟子可都是死在蕭沐手上,可謂血海深仇,不可不報!
“上宗明鑒,流月宗既然背叛了我北疆神州,那就應該剝奪他們的北疆大比的排名!”
“是啊,這等叛徒,應天誅地滅,戳骨揚灰!”
“還有那個蕭沐,殺心如此之重,幾近成魔,他所修煉的功法,也不是流月宗的功法,我看必定是他和南圖神州勾結,才會這一身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