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諱?”冷豔婦人一臉輕蔑之色,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天神在看一隻螻蟻般,那目光讓蕭沐分外不爽。
下一秒,一股更加可怕的力量碾壓而下,蕭沐終是承受不住了,整個身子趴在地上。他的一雙手,狠狠地抓在地上,胸中怒火攻。
就在這時,黛瑾蘇醒了過來,冷冷道:“前輩,你如果敢殺了他,我就死在你麵前。”
冷豔婦人收斂一身威勢,道:“你們終究隻是兩個世界的人,你這又是何苦?”
黛瑾冷冷的看著冷豔婦人,沒有說話。
冷豔婦人眉頭一皺,隨手甩下一副手劄,以及一麵雕有劃破雲空的長劍的令牌,上麵有一股可怕的劍意透發而出,宛如一柄撕裂了蒼天的絕世神兵,給蕭沐一股身臨其境的感覺,仿若那長劍是存在一般。
“小子,你以後若是成就了武皇,可持此令牌,來中勝聖州來尋我。”冷豔婦人恥笑道,仿佛在她眼中,蕭沐一輩子都成不了武皇。
說罷,冷豔婦人踏上白鶴,帶走了黛瑾。
蕭沐冷冷的目視著黛瑾遠去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雲天之中,蕭沐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,自嘲的笑了起來。
流月宗被滅,黛瑾被人帶走,而他什麽都做不了!蕭沐從來沒有任何一刻,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。如果自己足夠強大了,流月宗又怎會被滅,黛瑾又怎會離開他?
在這座荒山之上,他待了一天一夜,一語不發。青帝長生訣果然不虧為禁忌功法,他那碎裂的膝蓋骨,已經被愈合起來,完好如初。
第二日淩晨,蕭沐起身,眼中的頹然之色盡褪,煥發出無限的鬥誌和精芒。
未來可期......
蕭沐將令牌和手劄撿了起來,朝流月宗狂奔而去。
回到流月宗時,蕭沐的身軀狠狠一顫,眼中怒火滔天,恨不得宰了青玉山。雖然知道流月宗已經被滅了,但當看到成片的廢墟裏麵,一個個死不瞑目的流月宗弟子,蕭沐就目呲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