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義緩一口氣,重新坐在堂上,大手一輝,道:“關於你擅闖精英學員的地盤,肆意毆打杜陽、蔣友英等人一事,夜梟你有何話說?”
不待簫沐開口,馬陽卻是急眼了。宋義這麽一說,分明是給了一個簫沐反駁爭辯的機會。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,眯眼聽座的公孫車,他眼中的急躁之色不得不深藏於心。
“回宋長老的話,杜陽、蔣友英、蘇紅衣等人的話,對我純粹是汙蔑,子虛烏有!”簫沐反駁道。
啪的一聲,馬陽拍座而起,凝視簫沐,喝道:“夜梟,罪證確鑿,豈容你詭辯!”
“嗬嗬,馬長老,剛才的情況我也有所了解,說夜梟不分青紅皂白,毆打杜陽、蔣友英、蘇紅衣,更是重傷十多個精英學員的事,豈能憑空有之,一定有所根源。”公孫車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讓馬陽預感到了一絲不妙,“這些人證,人數過少,不足以徹底定夜梟的罪,有失公允,我看還是多情幾個普通學員和精英學員,仔仔細細的問一問當時的情況。”
“可是,公孫前輩,如此做的話,必定會損耗不必要的時間,影響學員的修煉。”馬陽額頭冒出一絲冷汗,有些魂不附體道。
“頂多隻是一兩個時辰的時間而已,相信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了。”公孫車眯眼,話鋒一轉,聲音猛然拔高道,“不然,還是馬長老以為我的話是無稽之談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馬陽嚇得身子一顫,連忙道。
他隻得不甘的同意公孫車的話,此人的身份在南山學院之中,實在是大的嚇人,除了南北院院長,以及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南山道主,幾乎無人比他地位高一截。
杜陽、蔣友英、蘇紅衣,以及蘇寧兩家的精英學員,和一同指證簫沐的人,全皆身子一顫,麵色發虛,雙股不由得在微微顫抖。在等待的過程之中,無疑是最難熬的,馬陽亦是如坐針氈,渾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