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氣,吐息,氣若奔雷,發出轟鳴之音。
蕭沐一拳轟出,大開大合,霸道淩人,如一尊魔神出擊,撼向宋飛宇。下一秒,嗑藥的宋飛宇,以更快的速度崩飛出去,這一次他更為淒慘,拳頭血肉模糊,一隻手無力的耷拉下來,身上崩開一道血痕,血水噴湧。
這還是蕭沐沒有使出全力的結果,不然非得讓宋飛宇的手臂炸裂。
“不可能,我怎麽會輸?”宋飛宇猶自不敢相信,麵色恍惚。
磕了藥,實力暴漲還不如蕭沐。看著雲憐語看向蕭沐,那吃吃一笑的表情,不甘和嫉妒以及暴躁,全部湧向心頭。
“是你,一定是你使詐,才導致我輸給你。”宋飛宇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,篤定道。
蕭沐笑而不語,臉上的冷意越發濃烈。人不要臉,當真是天下無敵了。這個宋飛宇接受不了失敗的結果,竟編出如此荒唐的理由。
他的一群小弟,也是在驚駭於蕭沐的戰力之後,附和道:“一定是你使了炸,宋少才會輸給你,不然,以你的修為怎麽能贏得了他。”
雲憐語臉上的笑收斂了,有一絲慍怒,道:“宋少,你這麽說就落了下乘了。”
“哼,明明是他使詐!”被雲憐語的眼神凝視,宋飛宇老臉一紅,但還是死不改口道。
雲憐語冷冷一笑,對宋飛宇越發不屑,厭惡之感越發強烈。
一個接受不了失敗的人,就算是武道天才,道心已經落了下乘,日後絕無大作為。
觀戰之人也是議論紛紛起來。
一個老者有些懵逼道:“我應該沒有看錯,是宋飛宇輸給了蕭沐,怎麽可能是使詐?”
“哼,自然是蕭沐卑鄙無恥,暗中下套,你老眼昏花,怎麽可能看的出來。”用欲巴結宋飛宇的人,顛倒是非,昧著良心說話,抹黑蕭沐。
“對,一定是蕭沐使詐了,宋少如此天縱之資,光明磊落一戰,怎麽可能會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