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水門席位後麵的那個人,是個中年人,偏瘦,穿得不新不舊,略顯邋遢。聽說我是種花人,他就一臉懵逼兼震撼的打量了我很長時間,然後口中不斷的說道:“天呐!天呐!天呐……傳說是真的!那個傳說居然是真的……”
我和許仙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。對於種花人,我仍一頭霧水,就更別說什麽都不知道的許仙了。
那個人又在我身上來回的打量了片刻,站起來就去摘席位頂上“靜水門”三個大字,接著又摘下了席位前方“不招弟子”四個大字。還一邊摘一邊對我和許仙解釋,說:“這字不能留在這兒,回頭我得一把火把它燒了。”
我和許仙再次的麵麵相覷。我心裏想著,不就是幾個字,幹嗎還非得帶回去一把火燒了……
那個人卷好了字,問我和許仙,說:“你們兩個怎麽來的?”
許仙說:“開車。”
那個人說:“好好好!咱們就坐你的車回去,有什麽事兒,咱們到了靜水門再說,你們看行嗎?”
許仙看了看我,我點了點頭。
往外走的時候,那個人還真就是不說話,弄得我這一肚子的疑問,也沒好意思問。
上了車,我想著起碼應該跟人客套一下,就問那個人怎麽稱呼。那個人說:“我叫白梨,你們就直呼我的大名,或者叫我三掌門都可以的。”
我說:“種花人是什麽意思?幹什麽的?”
白梨說:“你等等啊,等等,到了靜水門咱們再說這事兒。”
按照白梨的指引,許仙開了大概半個鍾頭,就把車開進了聖元街的紫葫蘆巷。這裏已經不算市區,房屋都很低矮,帶著一座座的院子。
白梨說:“就是那裏,那個朱紅色的門。”
許仙把車停在朱紅色的大門前方。我們三個人下了車,踩在雪上,直接就被積雪沒過了膝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