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我在翻土的時候,白梨就看似無意的說過,他們修仙人的胃,就好像熔爐,吃進去的食物,就好像蠶絲。蠶絲進了熔爐,肯定是嗖的一下,就化作飛煙了。
飛煙啊,可不是飛灰。
現在我算是明白了,他說的那些,是在變相告訴我,要想指望他們能拉出來點兒粑粑,那簡直比讓他們吃粑粑還難,根本就不用想。
可是,他們都不拉的話,光靠著我一個人拉,草種短時間內根本就種不上。
所以我就琢磨著,實在不行,我就得找兩個外援,來靜水門幫忙拉上幾天。
其實我在整個玉江,想聯係的也就隻有“軍師”和“鳥窩頭”,要是能把他們叫來,一來可以還給他們錢,二來可以讓他們幫忙拉上一段時間的粑粑。
我把我的這個想法和白梨一說,他們四個就全都笑了起來。
大掌門坐在橋廊的旁邊,說:“行啊,種花、種草、種那棵樹,都是咱們靜水門最重要的。”
二掌門坐在湖邊,偷偷的笑得後背直哆嗦。別看他平時一副高冷寂寞帥,一笑起來,就顯得憨憨傻傻。他說:“問題是,你應該怎麽跟你的那兩個朋友說,找人過來,是為了讓人幫忙拉一段時間的粑粑,這個,真的很難讓人接受的。”
白梨也說:“是啊,把人找來,是為了覬覦人家拉出來的粑粑,這要是被人家知道了,肯定會傷到自尊啊。”
許仙在桌邊拿著個餅子嗬嗬的笑,說:“我上小學的時候,老師總罵成績不好的同學是造糞機器,你這找來的朋友,目的就是為了造糞,多侮辱人啊。這要是知道啦,他們還不得跟你拚啦?”
我說:“都在那兒一個個的說風涼話,你們厲害,你們倒是幫忙啊!”
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在那兒偷笑,不說話。
不過我心裏一想,他們說的也對。要是誰把我找去,目的是讓我幫忙拉上一段時間的粑粑,那我肯定也會想,自己是被人家當成造糞的機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