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離一走,我們就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,接下來,沒人做飯了。
而且,白離走的太早,早飯也沒做。我們送別了他,就都感覺有點兒餓。
我說:“我先去外麵買點兒吧。”
然後揣了錢,到小巷外麵的市場買了八份水煎包、六碗小米粥、一袋子鹹菜。
粥是一人一碗,水煎包的話,除了許仙,我們也是每人一份。
就是不知道許仙自己一個人三份夠不夠。
結賬的時候,油膩膩的攤主大叔像是怕我有什麽誤會,特地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晃,說:“三百。”
聽清了他的話,也看清了他的三根手指,我還是忍不住的愣了好大一會兒,問他:“什麽三百?”
他說:“水煎包,一份三十,粥是十塊錢一碗。你拿的那些鹹菜,原本應該四十,但是你買的多,就給你抹了十塊,一共收你三百。”
我說:“我以前吃的最貴的水煎包也才十二塊錢一份。”
他說:“那不是以前?現在十二塊錢隻能買饅頭。”
自從很多人開始修仙,物價就瘋狂上漲,對於這點,我在出門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特意揣了五百塊錢,覺得這一天的夥食費,怎麽著也夠了。
現在看來,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
以前白離在的時候,好像不是很擔心物價的問題,畢竟,他的錢花沒了,就出去搶,昨天還特地去搶了一趟玉秀門的小師叔。
可是這事兒估計也就隻有白離能幹得出來。我倒是想出去搶,能搶過誰呀?
忍著肉疼給那油膩大叔遞過去三百塊錢,我揣出來的五百就隻剩下了兩百。
往回走的時候我就尋思,這飯,還是得自己做,最少能省一半。
問題是,誰他媽會?
我就隻會往方便麵裏泡馬可波羅。
許仙?嗬嗬,她連襪子都偷偷送去幹洗店,還以為我們都不知道,這麽懶的人,能指望?軍師和鳥窩頭?一個練符籙一個練刀,都有正事兒,總不能因為做飯耽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