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班的那兩個同學,一個叫侯雙喜,一個叫方圓,平時在學校都不怎麽說話,充其量隻能算作認識。
不過我現在存著滿肚子的疑問,肯定是得找他們問問。我先是走到了侯雙喜的帳篷前,問他:“你和方圓最近忙什麽呢?我還以為你們失蹤了。你這帳篷是自己的?不會是真在這荒山野嶺的修練吧?”
侯雙喜扭過頭來看了看我,說:“是在這兒修練呢啊,這裏的靈氣還行,怎麽著?你不知道修練?”
我聽得一愣一愣的,隻覺得自己的認知和他們不在一個位麵,好奇的問他:“什麽修練啊?你們修練什麽呢?”
他拿手朝著四周比劃了一下,說:“哥們兒你看看這周圍,一個個都爭分奪秒的忙著修練,我真沒時間跟你解釋,要不你去問問方圓吧。”
說完他就故意的轉過頭,做出一副急不可耐就要去修練的樣子。
我沒辦法,就又走到了方圓的帳篷前。方圓已經清理完了帳篷上的雪,正盤腿坐在帳篷的裏麵,一邊吃著達利園的法式小麵包,一邊認真翻看著一遝打印出來的什麽東西,聽到我走過來的聲響,就抬起頭來一臉警惕的盯著我看,甚至還含帶著一些敵意,問我:“你幹什麽?”
我問他:“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呀?能不能跟我說說,你們修練的是什麽?”
方圓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,說:“我沒時間!”
我在心裏暗罵了一句,心說這都他媽的什麽狗屁同學,然後就越發的感到納悶,他們修練的到底是什麽呀?
我又在這周圍觀察了一下,看到李淩風正盤腿坐在一個很大的帳篷裏,把兩隻手放在腿上,手心向上,閉著眼睛修練得還真像那麽回事兒。附近的其他沒有吃東西的人,也全都在那兒煞有介事的盤著個腿閉著眼睛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集體在帳篷裏凍斃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