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軍師和鳥窩頭的那五個人,我們把他們扒了,扔到了東江最熱鬧的步行街上。
我們沒有給他們留下小內內,因為,我們要顯得比他們更狠,這樣他們以後才不敢再繼續招惹我們。
他們也是特地來東江參加試煉的,據說,還是鹽湖市的冠軍。
冠軍,就是小組試煉的第一。我和許仙、軍師、鳥窩頭的隊伍,也是小組試煉第一,也是冠軍。
但是,我們好像打不過他們。我們隊伍裏最能打的軍師、鳥窩頭,都被他們給打了,而且好像沒什麽還手之力。
所以,按照老大的說法,那就是,打不過,就得讓他們害怕。尤其是接下來的試煉,讓他們一見到我們,就忍不住的哆嗦。
就是不知道,把他們扒了,扔到步行街,起到的效果到底怎麽樣。要是不管用,我和許仙、軍師、鳥窩頭,在接下來的試煉裏可就慘了。
華夏各個分區的試煉,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,老大、老衲、婊婊、還有刺頭,都得回去有所準備。我們把人扔到了步行街,就找了個燒烤攤子,浮筏上的人都下來了,我請他們吃的羊肉串。
不過,我沒帶錢,是許仙掃的碼。
在這樣的下雨天,坐在露天的遮陽傘下,塑料的圓桌、塑料的椅子,喝著涼啤酒,吃著羊肉串,還是挺有意思的。
尤其是這個攤子老板烤的鱈魚,特別好吃,我們幾乎每人都吃了兩三條鱈魚。因為羊肉串吃多了,膩,後來就都得用鱈魚下酒,解膩。
記得上次見老大他們,還是過年,這一轉眼,大半年又過去了。
我和老大他們喝了不少的酒,我說:“好久沒看到下雨了。玉江瘋了,最近一直都在下雪。”
袁冬藏說:“玉江瘋的又不止這一次,你記不記得那年,咱們喝完了酒,玉江下的雨,是綠的。”
我說:“那是你們都喝多了,那天我也在,也被雨澆了。那就是普通的雨,不是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