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清祿頓了一下,回道:“董清顏,董老爺子說董清顏好像也不對勁,上次從工地接回來後,一直沒醒過來。”
“醫院那邊說是成了植物人,董老爺子不相信,想讓你過去看看。”
林天玄摸了摸鼻子,知道自己會錯意了,神色有些變化,很快又遮掩了過去。
孫清祿疑惑地看了林天玄一眼。
“小師叔,你怎麽表情有些不自然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沒,我知道董清顏的事,上次在工地的時候,她被大憨嚇飛了魂,問題不大,找回來就行了。”
想起這個,林天玄也有些語塞。
這也是董家自找的,當時他就想幫董清顏恢複正常,半路非要殺出個姚文宇,找他麻煩。
“董家這位膽子有點小。”
孫清祿眼皮子抽了抽,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普通人看到一條哈士奇在說話做表情,當然害怕,說來也怪大憨,讓它不要在人前口吐人言了,不聽話。”
“扣羊肉!”
林天玄嘀咕了一句。
眾人大笑了一聲。
與此同時,在別墅內的大憨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好像有人說狗的壞話!
豈有此理。
“小師叔,那玉石怎麽樣,開出玉魄了嗎?”
孫清祿忽然想起這事。
林天玄直接拿出了玉魄,讓眾人看。
“小師祖開玉魄的時候,店裏的那些人都不信,還說小師祖暴殄天物。”
“開出來後,個個又開高價要買玉魄。”
孫宇釋作為目睹了全程的人,興衝衝地跟周遭的小道士顯擺。
“開多少價?”
孫清祿也好奇了起來。
“三百萬。”
孫宇釋伸出了幾根手指,朝眾人揮舞了一下。
這時,眾人都露出了一絲惱怒。
“三百萬就想買下玉魄,簡直是做夢,他們不懂這東西的價值,亂開價。”
孫清祿也讚同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