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黃皮子油鹽不進,錢勇沒了法子,目光投到林天玄身上,露出一副求救的神情。
“玄真道長!”
林天玄抬手,壓下了錢勇的話頭,走到黃皮子身前。
黃皮子警惕地退後了兩步,齜牙咧嘴道:“你想對付我?”
林天玄淡淡道:“沒這意思,我是想你能看在天龍山的麵子上,你放他們家一馬,這個麵子不小了。”
“以後,我讓他們保證,會給你們供奉最好的東西,讓你們好好修煉,如何?”
他盯著黃皮子,是想給它一個台階下。
黃皮子咧著嘴,低頭思索片刻,才陰陽怪氣道:“看在天龍山的麵子上,想了事也行,得上血祭!”
林天玄皺眉道:“你已經修煉得道,還要血祭做什麽,平白影響了修行。”
一般到了白毛黃皮子這個地步,是不需要再用牲畜的血祭祀,都是吸收香火氣修煉,成真仙。
“我是不需要,可我底下的多少大仙,它們難道不需要嗎?”
白毛黃皮子指了指草叢裏藏著的那些個黃皮子。
它們就喜歡自稱大仙,無論是否得道。
林天玄也沒計較太多,直言道:“行,上三畜血祭,也算全了你們的顏麵。”
“哼,這個不行,必須要聖嬰血祭。”
黃皮子的聲音又尖又細,狹長的眼睛裏閃爍著精光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林天玄臉色猛然一變,眼中隱隱有怒色。
錢勇不明所以,趕忙低聲問道:“道長,聖嬰是什麽啊?”
林天玄怒道:“就是活的嬰兒。”
後頭,錢勇和徐梅的臉色也是一白。
“這……”
黃皮子卻不管不顧,傲然道:“求到我頭上來了,不給點好處,還指望我繼續護佑你們?”
“上次也有個人來談,他就用了聖嬰血祭,你們如果不答應,那我就讓整個小區雞犬不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