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晁虛弱的靠在牆邊,整個人明顯出氣多進氣少。
我這個時候才明白,普通人對上這些邪物,如同蜉蝣撼樹一般,是那麽的渺小。
虛影還在咆哮,它氣憤有人阻擋了他,而這時白月汐也已經察覺到了異樣。
她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看著虛影,緩緩抬起手伸出一根玉指……就好像對付異合那樣,她的實力又回來了?
我睜大了眼睛,看著那根指頭上綻放出微弱的白光,白光不斷閃爍變得明亮。
虛影不甘,嘶吼著朝白月汐撲去,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下一秒,白光大作,一道碗口粗細的白色光束猛地射出,周圍的光亮忽然變暗,隻能看到那光束猶如白晝一般,貫穿了虛影的身體。
虛影在這一刻終於發出淒厲的慘叫,然而這個聲音卻是從窗台底下掉落的閻摩羅梅身上發出。
光束消失,房間內又恢複的原先的亮度,虛影早已不見,而窗台下的閻摩羅梅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枯萎衰敗。
從它的枝幹上,緩緩飄出兩縷白煙,是劉元的兩魄。
白月汐再次抬手,虛空一指,那兩縷白煙似乎如同被射中一般,飛速的飄出窗戶,朝著遠方遁去。
我怔怔的望著白月汐,她眼角的黑紋開始褪去,恢複了本來麵貌。
她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放心,我將他的兩魄送回身體了。你怎麽樣?”
我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來,嚐試動了動,發現自己恢複了一點力氣。
我連忙起身,沒有著急去問白月汐,而是來到王晁身邊查看他的傷勢。
“王晁,你怎麽樣了?”
我焦急的撕開王晁的上衣,發現他胸口處有一團明顯的黑霧正不斷鑽進他體內,我想要伸手去抓,可那黑霧極快,迅速沒進去消失。
我回頭望白月汐:“怎麽會這樣?”
白月汐搖了搖頭:“他沒救了,本來擅闖陰霧,對普通人而言就是死路一條,他強撐著上來,還被閻摩羅梅的妖力入體,即便是你爺爺,也救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