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生……阿生……”
恍惚間，我感到有人在推我，我睜開眼，發現自己還處在太平間裏。
四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屍體，看上去異常怪異。
程吏正在一旁托著我，看我醒來他咧嘴一笑，皺紋極多。
“你小子命真大啊！一般道行枯涸，那可是要人命的！沒想到你竟然挺過來了！”
我不明白程吏在說什麽，嚐試動了動手指，發現有力氣，隨即我就去感受體內的道行。
卻發現身體裏一絲道行都沒有！
“怎麽回事？”我驚訝的立馬坐起，不論我怎麽調動真炁，它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！
程吏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枯竭了會補回來的，你見過哪個水瓶倒完了水，不能再裝了？”
“不過你剛才的樣子可嚇死我了，就好像……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樣……”
程吏表情有些不自然，但手還在托著我沒有拿開。
知道自己道行沒事後，我緩了緩，自己坐了起來，平息了心裏的一口氣後，我像是開玩笑說了一句：“怎麽個殺人不眨眼？”
程吏若有所思道：“你剛才那樣子，跟當年的徐伯清都有一拚……不對，你剛才比徐伯清還要可怕！”
程吏一臉誇張的跟我形容剛才的事情。從他的描述中，我就像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，渾身透著一股死亡氣息，生靈勿近的樣子。
尤其是我那雙眼睛，瞳孔都變成了金色，隻是斜斜地看了他一眼，就嚇得他不敢動彈了。
“有那麽誇張嗎？”我隨口說了一句，頭抬起看向了天花板。
程吏接下來的說的話，我全都沒聽進去，而是直勾勾注視著頭頂。
身體裏黑霧男子應該已經被天蓬尺壓製住了，不過讓我好奇的事，在剛才我隱約聽到有什麽東西從上麵傳來慘叫。
一時間沒有頭緒，我讓自己不要想了，站起身轉頭看向**的劉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