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程吏轉過頭,看到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婦人,體態豐腴,麵容憔悴且焦急。
眼巴巴看著我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。
我問:“怎麽了?有什麽事嗎?”
婦人張了張嘴,卻看到周圍不少街坊,一時將話咽了回去。
我看出婦人不方便說,便笑道:“沒事,先進來再說吧。”
隨即我轉身打開了店門,程吏領著婦人跟在我身後。
回到店裏我左右看了看,稍稍有些皺眉,我記得自己走前沒有關店,怎麽回來門自己關上了?
難道是白月汐關的?對了,她說處理陰霧擴散的事情,今天去城衛局倒是把她忘記了,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?
心裏想著先問問婦人這邊的情況,等完了再給白月汐打個電話。
店鋪裏燈晃晃的亮著,如同白晝,婦人被程吏領著坐在了正對櫃台的椅子上。
而我則是一步踏入櫃桌後,坐下拿出抽屜裏的羅盤、卜子、銅幣,然後直勾勾的盯著婦人。
“說吧,算命還是請神?”
我嘴裏的請神,意思就是請店裏的神像,回去保佑主人。
婦人左右看了看玻璃櫃裏的神像,神情還是惆悵,她又看了看門外。
此刻外麵依舊喧鬧不已,街坊們還在討論著隔壁的話題。
我示意程吏過去把店門關上,婦人這才扭捏著換了個姿勢,有要一吐為快的意思。
“說吧,具體什麽事兒?”此刻的我才有作為老板的氣勢,看的婦人一愣一愣的。
她似乎覺得我年輕,將頭瞥向程吏看了看,又看了看我,支吾道:“鬼,鬼上身能治嗎?”
鬼上身?婦人的一句話讓我和程吏都愣住了,不是說這是個多麽嚴重的事兒,而是說這種情況確實很少見。
因為人身上本來就帶有陽火,也就是人們俗稱的三把火,一般的鬼怪是近不了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