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樓後,我還沒說話,程吏就抱怨道:“你收拾就成了麽,還非得喊我上來,咋了你還怕那大妹砸對我圖謀不軌?”
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:“我是怕你對人家圖謀不軌!”
程吏一臉驚訝,好像被我看穿了心裏的想法似的:
“你咋知道……啊呸!誰要圖謀不軌了!人家可是有夫之婦!”
我瞪了他一眼:“你還知道……行了,跟你說正事,剛才我另起了一卦,卦象有點不對勁……”
“怎麽不對勁?”
程吏茫然問了我一句,我就把剛才在樓下算的卦象說了出來。
他聽後大驚:“命禍之相?你等等我算算!”
說著他從上衣懷裏的口袋,掏出三枚銅幣,拱在手心搖了搖,隨意的丟在了地上。
他的這算法我知道,叫做梅花易術,傳於五代時期的麻衣道者。跟我《青烏序》上的‘五方株子算’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怎麽樣?你算的如何?”
我見程吏彎腰撿起地上的銅錢,口中念念有詞後,忽然麵色大變。
“臥槽!還真是!”
我眉頭一皺:“別臥槽了,趕緊說說你算的!”
程吏收起銅錢,這才看向我沒了之前的輕浮:“那丫頭肯定活不過今晚!阿生,要不咱算了,別去了。省的砸了自己的招牌……”
我麵色一滯,難以想象程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別看他成天吊兒郎當,但其實他是有真才實學的,道行應該比我高出不少,他算的卦肯定也比我知道的更多。可能讓他說出別去了,這種話,足以見得今晚崔麗媛的女兒,難逃一劫!
“到底什麽情況?你跟我說說!”
程吏眯著眼嚴肅道:“六爻皆陰,視為府途,傷天害理,有損陰壽!那丫頭本來還能活夠六十有九,可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,陰壽損無,再加上鬼上身,肯定必死無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