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三,離了洪洞縣……”
收音機裏傳來戲曲‘蘇三起解’的聲音,我緩緩從店鋪二樓走下,看了一眼坐在櫃台前麵聽著收音機的程吏。
他見我下來,便立馬悻笑一聲,隻是我將頭撇過去沒去理他,沒錯,我還在生他的氣。
昨晚我和他在樓道說道孕靈珠的事情,他打死也不透露半分出來。
我氣不過罵他說:“你要不說,一輩子就都別說話!”
程吏沒有搭話,隻是苦笑一聲再沒了後文。我氣衝衝的將孫紅思的魂魄送還給了崔麗媛。
孫紅思回魂活了過來,崔麗媛也按照我們之前談好的價錢付了賬。
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,至於那邪神還會不會來找孫紅思,那就與我無關。我雖然心軟,但我不是做慈善的。
要真來找了,大不了崔麗媛再來找我就是了。
過了一天,我和程吏一句話都沒說,他幾次想要開口,但都被我無情的眼神回絕了回去。
孕靈珠關乎這我媽的線索,可程吏打死都不說,這我一點辦法都沒有,索性他不說,我就自己找。
白月汐在昨晚也回去了,她說跟閻摩羅梅打鬥時,吸得那三十多個魂魄夠自己修養一陣,而且紀叔叔今天要回來。她得把紀雨柏放出來跟紀叔叔見麵。
對了,我也在等紀叔叔回來,我還要問他一些關於我媽的事情!
就這樣我坐在店展櫃旁翻看古書,而程吏坐在櫃台前聽著收音機。
整個店鋪表麵看上去十分祥和,但我倆都知道我們各自心不在焉。
“阿生……”程吏張了張嘴喊了句我的名字,可是他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我沒有回頭,隻是換了個姿勢繼續看書,我倒要看看你什麽時候才會說!
“……你別這樣,阿生,我真是答應了你奶奶,有些事不能告訴你!”
我將書本合上,賭氣似的走出店門,程吏又喊了我一句,可我充耳未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