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想著白月汐不可能說出這種話時,紀雨柏忽然抬頭衝我一笑。
“哎呀,我剛醒過來你就擺這張臭臉,咋啦,見不得老娘好?”
紀雨柏一叉腰,跪坐在**,氣鼓鼓的朝我嘟嘴,模樣有些可愛,看得我有些發愣。
她和白月汐真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女人,一個高冷、冷豔,一個古靈精怪。
我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道:“就你還自稱老娘?畢業了沒啊你?”
我知道紀雨柏能說出這種話,她其實早就走出來了,也是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少女,壓根就不會因為這點挫折而受創,一蹶不振。
那不是我認識的紀雨柏!況且事實也並不像她想的那樣,等白月汐魂力恢複,紀雨柏適應了新補全的魂魄後,一切就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隻是紀雨柏的魂魄為什麽會不全?這點還是得找到紀叔叔問清楚情況啊!
我腦海裏想著這些事情,手上不自覺的就在紀雨柏頭上揉了揉。
她頓時氣道:“死阿生!要死拉!敢揉老娘的頭!”
紀雨柏隨手從**抽過枕頭,砸在我臉上,雖說那玩意兒是軟的,但是紀雨柏力氣比之前出奇的大了不少。
‘啪’的一聲,我隻感覺鼻頭酸澀不已。
我滿臉黑線的看著她:“我看你是睡魔怔了!我你都敢打!”
“怎麽不敢?打的就是你!”
說罷她又從床邊扯過另一個枕頭,再次向我砸來!
這我哪兒能忍,立馬撿起地上的枕頭,和她對打了起來。
一時間房間裏除了枕頭碰撞的聲音,還有就是紀雨柏那銀鈴般的笑聲。
就在我二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,一旁程吏忽然輕咳了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外麵可還有個傷員別忘了……”
他的話讓我倆頓時停下,我這才反應過來,胡麗的事情還沒解決!
“傷員?誰受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