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人同時望過去,發現程吏根本沒管地上的銅板,而是繞著三人躺著的病床,看的認真不已。
“怎麽了?你發現了什麽?”
程吏沒有回頭,捏著下巴皺眉深思道:“初步判斷這仨身上是沒有鬼物存在的,而且我用卦象看過,這三人都是很普通的命格,一生庸碌與常人無異……”
“什麽嘛,普通人就該庸庸碌碌一輩子?”紀雨柏揚起了她的小拳頭示威。
我黑臉轉向她:“你一點都不普通好不!”
紀雨柏向我吐了吐小舌頭:“好嘛好嘛,你繼續說。”
程吏:“……”
“那為什麽他們會昏迷不醒?是不是那小偷用的邪術?”
黃軒閣看上去比較著急,畢竟這三人是他管轄的下屬。
程吏轉頭凝重道:“很有可能,因為除了他們三個命格普通外,我還算出在今天,他們三人同樣有一場命劫!”
他的一句話讓我們驚訝當場,程吏的小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直線。
“要是今天處理不當的話,他們三人恐怕會一命嗚呼,這本是他們命數中沒有的東西,卻忽然發生了這種事,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小偷搞的鬼!”
“那簡單拉,找到始作俑者,將他逼問出解決辦法不就行了?”紀雨柏露出洋洋自喜的表情,好像靠她我們才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。
而黃軒閣卻一臉低沉:“沒那麽簡單,現在小偷人不在我們局裏!”
“什麽?人不在你這?”我和程吏同時一驚。
“有沒有搞錯?剛才不還說人都抓了?怎麽現在又不在?老黃狗你搞什麽鬼?”
紀雨柏的話讓黃軒閣一臉黑線:
“你們不知道,這三名隊員今天調休,本來約好一起出去放鬆放鬆,卻意外抓到了小偷,這才送回局裏……”
黃軒閣眉宇間緊皺:“估計也是最近市裏的情況,再加上上頭的命令,才讓他們不得不把那小偷從別的轄區押回我們局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