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欒生?林夏生?阿生,他真的好像是你弟弟誒?”紀雨柏仿佛一臉發現了世紀八卦的表情看著我。
我則是黑著臉,怎麽也不願意相信這個現實。
程吏則是摸著下巴思索道:“一般領養孩子收徒的話,是有一些玄門中人會將孩子的姓改成跟自己一樣。這也不能斷定他就是阿生的弟弟吧?”
我頓時像是抓住了主心骨,連忙高興的看向程吏:“說得對!不一定!”
紀雨柏皺眉,還是有些不信邪,衝欒生喊道:“林欒生?”
“幹嘛?”
“你的爸爸就是你師父嗎?”
她這話一喊,我的目光緊緊盯著欒生,希望從他口中聽到我想要的答案。
可誰知欒生忽然麵色一暗,神情有些憂愁道:“師父,他,他不讓我那麽喊……”
“yes、是了!”紀雨柏一握拳,似乎勝利了一樣。
可這些話聽在我耳朵裏,卻猶如晴天霹靂!
不讓他這麽喊?那豈不是真的就如紀雨柏所說?我爸就是他爸?隻是我爸不讓他這麽喊而已?
我傻了,整個人呆在原地。
紀雨柏倒是一拍我的肩膀:“幹嘛啊你?兄弟相認這麽好的事兒,怎麽愁眉苦臉的?”
“再說,你看那小屁孩,髒不拉幾,衣服都破破爛爛的,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愛護弟弟?”
我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些什麽,就連程吏都在一旁附和道:
“是啊,你沒聽人孩子剛說,師父不讓他那麽喊,多可憐啊,明明是自己父親,卻隻能喊師父……阿生,你倆的見麵這是天賜的緣啊!”
緣?什麽緣?歐元還是美元?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,隻能深吸一口氣看著林欒生。
見他一臉茫然和懵懂的看著我們,我嗓子裏就像啞了一樣,一句話一個音都發不出來。
紀雨柏和程吏還在一旁催促我喊出那兩個字,可我就跟被定住了一樣,遲遲沒能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