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了殯儀館的正門口。
盡管是大白天的,我看著那殯儀館的大門卻還有種滲人的感覺。
像這種死人多的地方,一般陰氣都比較重,常人來了都會不舒服,更別說我們這種天生對陰氣比較敏感的人了。
下了車我們一行人站在殯儀館門口,吳良掏出手機去打電話了。
而林欒生則是死死盯著殯儀館大門,雙目流光轉動,似乎動用了陰陽眼!
“怎麽樣?看到什麽了沒?”程吏一拍林欒生的腦門,嘴裏不知道嚼著什麽東西問道。
林欒生一臉不爽的抱頭,回頭瞪了程吏一眼:“不告訴你!”
程吏滿不在乎的繼續嚼著,而我皺眉看他:“你嚼的啥?”
程吏笑看我:“口香糖,要不?”
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:“算了,你自己悠著點,別把你那為數不多的牙給粘掉了!”
程吏咧嘴一笑不言語,而這時吳良也打完了電話,來到我們麵前。
“溝通過來,一會兒出來人接咱們!”
他話音剛落,就見殯儀館的大門打開,從裏麵走出兩個穿道袍的道士,向我們走來。
那兩個道士一見我們,就說:“福生無量天尊,哪位是吳大師?”
吳良向前一步:“老夫正是。”
兩位道士看了一眼,便又低頭誦念:“福生無量天尊,請吳大師跟我們來!”
一聽這話紀雨柏急了:“誒,那我們呢?”
兩個道士看了紀雨柏和我一眼稱:“諸位不是我道盟協會人士,不方便入內!”
“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!這殯儀館還是你們家開的不成?”紀雨柏不高興了,在門口大喊了起來。
而我則趕緊過去攔住,小聲勸說她:“別吵了,先讓人進去看看什麽情況,咱們再進去也不遲啊!再說,殯儀館本來也就不對外開放!你再喊也沒用!”
紀雨柏賭氣似的把頭一撇,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