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是她情會錯意,獨居百裏守黃昏……哎,回去吧……”
男子一聲惋惜,仿佛說不盡的落寞。
誰料煙籮卻憤怒一聲大喝:“住口!不準你說我家大人!”
剛說完,煙籮怒不可遏,直接奔走襲向那名男子。
煙籮足下發力,似乎蘊含術法,每一步都將地麵踩得寸裂,凹陷。
可就這勢如破竹不可擋之勢,那男子僅僅伸出一隻手,輕描淡寫的一撇過,就將煙籮的攻擊盡數化去。
煙籮不信邪,扭頭狠狠瞪了男子一眼,就要在上。
這時我們幾人好似被施展的定身法,也不攻自破。
得以解脫的我們,身體重的像爬了幾百層樓一樣,直接癱了下來。隻能氣喘籲籲地望著男子與煙籮的大戰。
他們二人的戰鬥比剛才盧鍾雪的還要精彩!
要說盧鍾雪開始還能和煙籮打的不分上下,而現在的煙籮麵對男子,根本就像是被戲耍一般。
煙籮如暴雨般的攻擊,讓人眼花繚亂,可毫無例外,都被男子很輕易的化解掉,就仿佛在逗她玩一般。
千手佛和李拐子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,這還是人類的範疇嗎?”
不怪他倆沒見識,說實話,煙籮與那男子的動作,當真是常人無法做出來的。
尤其是煙羅,各種近乎扭曲自己身體骨骼的攻擊,甚至讓我想起了方墨那種不要命的打法!
不過讓我奇怪的是,男子的麵容再打鬥中,始終沒露過麵,我努力想要看清幾次,都無功而返。
就在他們打鬥時,盧鍾雪也緩了過來,艱難爬起,看著他倆的戰鬥,怔神說道:“他來了?”
我聞言立馬回頭:“他是誰?跟你一起那個男的?”
盧鍾雪沒有回答我的話,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在打鬥的兩人。
突然,男人開口說話:“夠了。”
我們陡然望去,煙籮一個愣神,男子手掌輕微向前一推,一道微微淡弱的光芒閃起,光芒之中一張八卦圖的模樣隱約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