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來。
可能真的是為了掩蓋心裏的情緒吧,才問出這種話來。
不知道為什麽,我竟然在糾結,要不要告訴她陸離可能還沒死這個消息。
白月汐見我問出這個問題,眼神也是有些不自然。
這讓我突然意識到,她的醒來,可能另有隱情。
白月汐轉身回來,又緩緩坐到了我對麵。
“本來我也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你的,既然你問了,那我就說吧。”
白月汐如此沉重的語氣,讓我心頭猛地一跳。
她這樣……該不會紀雨柏出啥事了吧?
“紀雨柏她……”白月汐話還沒說完,我就猛地站了起來。
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,我滿腦子各種不好的猜想,開始到處橫飛!
“她怎麽了?”
白月汐見我如此緊張的神態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,隻那麽淡淡的看著我。
這一沉默,讓我立馬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。
隨著她的目光緩緩落在我腿上後,隻聽她冰冷的聲音緩緩而出:“你,腿好了……”
我也這才看了看自己的雙腿,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有力氣能自己站起來了。
我意識到自己失態後,窘迫的坐了下去:“恢複了些體力吧,你接著說,紀雨柏怎麽了?”
白月汐依舊毫無表情,但總給我一種寒冷徹骨的感覺。
“程吏之前說,他看到紀雨柏跟那個和尚打起來這事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啊,怎麽了?”
白月汐聲音冷冷道:“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出來!”
“什麽!?”我不由一驚!
如果那個時候白月汐沒出來?那跟和尚打的是誰?紀雨柏她自己嗎?
怎麽可能?她可是一點道法都不會啊。
白月汐又開口道:“在紀雨柏昏迷後,我猜測應該是那和尚所為,我才得以掙脫蘇醒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