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先是一愣,他是怎麽看出來的?
可隨著藥童一聲自嘲般的苦笑後,我這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來的。
“嶺川白家,鬼修一族,以五行之法名揚天下兩千年!沒想到我竟然會跟白家人交手!”
白月汐見藥童沒起來,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。
藥童繼續慘笑問道:“月夜花朝,你是哪字輩的?”
白月汐麵色一動,思忖了半晌卻沒有回答。
藥童此刻已然恢複了一些,竟然緩緩從地上能爬了起來。
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如臨大敵,可是藥童卻並沒有著急出手。
而是看著白月汐說道:“以你剛才的道行手段,應該是花字輩吧?果然百聞不如一見,在下方直,敢問白姑娘全稱?”
說著,藥童方直竟然對白月汐行了一禮?
這是什麽情況?
我看的兩眼發直,剛才藥童所說的月、夜、花、朝應該是白月汐家族的輩字排行。
這藥童單憑白月汐剛才的手段就判斷出她是花字輩?
白月汐不應該是月字輩嗎?她為什麽不敢直說?
藥童認定白月汐是花字輩,現在都不敢貿然出手,要是白月汐說出自己是月字輩,說不定更有威懾力才對啊。
正當我不解之時,忽然腦海裏傳來白月汐的聲音,我不由一愣,她這是給我傳音了?
“你帶他們先走。”
聽到這聲音,我不解問她:“怎麽了?你對付不了他?”
白月汐略微焦急道:“我修為還未恢複,剛才的出手,我現在已是強弩之末,你快帶他們走,我自有辦法對付他!”
開什麽玩笑?白月汐竟然強弩之末了?
這藥童這麽強?我不由一絲冷汗從背後流出。
藥童依舊行禮,躬身,又一次詢問了白月汐:“敢問姑娘全稱?”
我能清楚看到藥童彎腰下的那嘴角,已經稍稍有些揚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