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紀雨柏告訴我說,其實當初我出院時,紀雨柏就懷疑我了,所以我前腳出院她後腳就給方墨打了電話問我回去沒有。
這也是為什麽,我回店裏取符紙時,方墨一直跟著我,乃至跟我到工地等到夜裏十點多。
全都是紀雨柏吩咐的,可是方墨當時從沒跟紀雨柏說過地點,這也導致紀雨柏回到店裏發現空無一人,才給我打了電話。
她生氣也就氣在這個點上,覺得我們都去了,沒喊她,小丫頭心裏有些不平衡。
不過從這些方麵我也已經斷定,當初跟著我們的紀雨柏,應該就是剛才來醫院的那位神秘女子,她具體的身份我還猜不到,但我大概能猜出她肯定跟地府有關係!
至於她為什麽要幫我,我怎麽都想不通,看來隻有下次有機會再碰到了,再問問她吧!
還有就是之前在甬道裏發生的那一幕,我能清楚感受到身體的異變,那份暴虐,憤恨的情緒讓我至今曆曆在目,心有餘悸!它完全控製了我的思想,控製了我的行動!
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我變成了那個樣子,而且那次那麽危險,白衣女子竟然沒有出現!隻是在最後她才出來了那麽一瞬,這也讓我不禁疑惑起來。她在我的精神裏到底是為了什麽?
尹翰成的離開應該就是去追沈兵他們了,從當時我清醒過來的場麵來看,他們應該是逃走了,在聽他們之前和尹翰成的對話。
孕靈珠應該已經被他們拿到,但他們知不知曉我媽和我奶奶現在去的地方,還是個未知數!我隻能把一切寄托在我二叔身上,希望他能保護的了我媽。
老實說,尹翰成是我二叔這個設定,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,我真是想不通,一個我從來未見過的人,突然就出現在我身邊,還產生了那麽多交際,最後他來一句我是你二叔?
尹翰成,哦不對,應該叫他林翰成,這麽看來,從一開始他就有意圖的在接近我,所以當初警局裏保釋我,也並不是為了他口中那些什麽正義的狗屁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