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安妮的琴行,我拖著行李箱走在老城區的大街上。
我用手機看了看高鐵票,晚上十點還有一班去蘇城的高鐵。
若是我現在趕去高鐵站,還是來得及的。
可這會我卻不想走了。
我心裏始終在想著吳晴為何會不止一次的出現在醫院。
想要弄個清楚,我知道去問吳晴那是不可能了。
吳晴已經把我手機拉黑,她現在住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。
要想弄個明白,那就隻能從吳晴身邊的人下手了。
最終我還是沒有忍住,撥通了吳晴的閨蜜顧欣怡的電話。
電話剛打過去,結果就被電話另一頭的顧欣怡給按掉了。
這讓我意識到,肯定是吳晴已經和顧欣怡說了我們離婚的事情,顧欣怡才不接我電話的。
畢竟我和顧欣怡原本也沒什麽交集。
我們認識,完全是因為她是吳晴閨蜜的緣故。
現在我和吳晴都離婚了,已經沒了關係,人家不理會我也正常。
但我沒有放棄,我又連著給顧欣怡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。
最終,在我打第四個電話的時候,電話另一頭的顧欣怡終於接了我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顧欣怡就不耐煩的在電話裏對我怒吼道:“陳雷你煩不煩啊!都不接你的電話了,你幹嘛還連著不停的打啊!你以為我們很熟啊?還是說你有病啊!”
我打顧欣怡的電話,並不是要和她吵架,而是為了問吳晴為何去醫院。
因此我沒有理會顧欣怡對我謾罵,而是好聲好氣的先說明了我為何打她電話:“對不起打擾到你了!本來我也不想要打擾你的!可我有個事情想要弄清楚,不得不打電話給你!我把我要問的問完,我就立馬掛電話!我和你保證,今後一定不會再打擾到你!“
我的好聲好氣並沒有換來顧欣怡對我改變說話的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