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和昨天是完全一樣的。
早上八點我還在睡覺,就被邱萌給叫了起來,給她做早飯。
我打著哈欠,在廚房裏忙碌著。
兩個人吃過了早飯後,我便和邱萌一起去了琴行。
邱萌她今天要陪安妮一起去醫院做檢查。
另外那就是邱萌已經幫我答應了安妮,讓我去替安妮代教那些小孩子吉他。
為了能夠讓安妮早點去醫院做檢查,我和邱萌直接打車去了安妮在老城區的琴行。
在安妮簡單的交代了我一些事物後,我便坐在了琴行裏,等著那些孩子來上課。
大概等了十來分鍾,就有家長陸陸續續的送孩子來琴行了。
其中也包括了周超的母親送周超到琴行來。
周超的母親在門口看到我在琴行裏後,臉色隨即變的難看了起來。
她留下了周超,轉頭就立馬走了,一副很怕見我的樣子。
看到她這樣,我就覺得這人還真是好笑。
便宜還是要貪的,臉皮卻是薄的。
有人見安妮不在琴行,便立馬跑了過來問我:“叔叔,雪兒姐姐怎麽不在,她不在這裏,那我們的課要怎麽上啊!”
我摸了摸這小孩的頭發,告訴他:“今天雪兒姐姐去醫院做檢查了!由我來給你們代課,好不好啊!”
“啊?雪兒姐姐不在啊!我不要你代課!我隻上雪兒姐姐的課!”
“我要回家!雪兒姐姐不在這裏,我也不要待在這裏!”
一聽今天不是安妮給他們上課,立馬就有小孩子開始吵了起來,說不要我教,一定要安妮教他們。
甚至還有小孩吵著要回去,大哭了起來。
見這情況,我是一臉懵。
我從來沒有教過被人,更別提教這麽多的小孩子了。
這一刻我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隻能勸著他們,讓他們不要吵,不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