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我早早的起了床,去了我家樓下的房屋中介,把這套原本屬於我和吳晴的愛巢掛在了中介。
我賣的價格並不算高,因為我並沒有打算靠賣了這房子賺錢。
我隻想要快點把這房子給賣了,快點讓這房子脫手。
這樣我才能夠快一點的解脫,離開這個讓我痛苦的地方。
到了下午,我就接到了房屋中介經紀人的電話,電話裏中介經紀人告訴我房子有客戶看上了,已經交付了房子的訂金。
我沒有想到房子會出手的這麽快。
雖然我賣的價格並不算高,可也沒有到如此搶手的程度。
幾個小時的時間,房子就有人看上了。
不過,由於我急著脫手的緣故,我也沒去多問什麽,心想能夠賣了就好,也懶得去管這買房子的人是誰了。
在確定房子已經有人要了後,我便聯係了回收二手家具和電器的商行。
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,屋子裏就幾乎給搬空了,能賣的都被我給賣了。
我坐在空曠的客廳椅子上,用手機訂了回蘇城的高鐵票。
高鐵票是明天中午的。
一想到明天中午我就要離開這個我生活了好多年的城市,我突然有些不舍了。
可我知道,我在這已經沒了牽掛,我沒有再繼續在這生活下去的必要了。
在走之前,我給幾個玩的比較好的朋友打去了電話,把他們都給約了出來。
我打算在走之前,和他們告別一下。
得知我要走了,他們都沒有多說什麽,全部都表示有時間,更是主動把見麵的地方給定了下來。
傍晚我到我們約定好的鼻祖火鍋店的時候,從大學就和我玩在一起的莊偉、夏文彬、季菲菲和我那徒弟高明他們幾個都已經提前到了。
在我推開門的時候,他們幾個正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麽。
當他們看到我推開門走進門的時候,他們一個個都立馬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