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我是可以回家裏住的。
這樣可以省去一天酒店的房費。
這對於原本就不富裕的我來說,那是可以省下好大一筆開銷的。
可一想到我回家去,就要麵對我媽,還是三更半夜回去的情況,我就打消了回去住的念頭。
對於我媽,我還是非常的了解的。
對吳晴不管不顧,在蘇城多待一天。
光是這個,我媽就會把我給罵死。
和個女的玩到三更半夜回去,這會讓我媽起疑心,懷疑我和邱萌之間的關係。
我在邱萌住的酒店也要了個房間,就住在了邱萌的隔壁。
晚上,我躺在**,就算此刻已經是淩晨兩點了,但我還是沒有入睡。
在洗漱過後,我躺在**,望著頭頂的天花板,想著邱萌和我說的話,甚至想到了吳晴和我離婚前說過的話。
邱萌她說我是一個不自信的人,是一個悲觀主義者。
以前我是肯定不認同邱萌這麽說的。
在讀大學那會,我一直都非常的自信,一直都相信明天會更好。
可現在,我不得不承認邱萌說的很對。
我就是一個不自信的人,我的不自信讓我拿著吉他不敢麵對陌生人去唱歌。
我的不自信甚至不敢去相信身邊的人對我是真的好。
而且我真的很悲觀,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處處都在針對著我。
不然也不會妻子出軌、離婚,後來被公司開除這些事情全部都一下子發生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開始審視自己,是不是自己真的有問題。
我一直望著天花板,直到我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了,實在是太困了,這才入睡。
可在我睡了沒多久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我一看這才早點六點多,隔壁房的邱萌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。
我無力的拿起手機,接通了電話。
在電話裏,我慵懶的說道:“怎麽了嗎?一大早打我電話!要回去也不用這麽早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