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人,不會蠅蠅苟苟,沒有那麽多腐朽的心思,而是帶著一種光明,讓人願意趨近於他。
我覺得,這樣的人,那一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,我能追隨在他的身邊,為他而戰,那是一種榮耀,就算是付出生命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蘇玲微微笑著,嘴角滲著血,透著幾分的淒美,映著飄雪,那種蕭肅彌漫,帶著一縷的沉厚。
鄭雲緊緊盯著她,接著揚了揚眉道:“的確是讓人佩服,隻可惜,這個世間,好人是活不長的,葉平已死,我現在就終結了你,讓你去地下陪他吧!”
他伸出手,正要有所動作時,二樓的窗子間閃過一道身影,有如風一般在空中一折,形成了曼妙的曲線。
隻是這道身影的速度卻是極快,鄭雲隻覺一縷香風吹過,自後腦勺自尾骨被人不斷點動著,自上而下。
一縷縷針刺般的感觸浮之心頭,他不由喝了一聲,那張臉頓時變得慘白至極,目光中透著說不出來的恐懼。
同一時刻,孟家,那道璀璨的刀光閃過,直接落向眼前的所有人。
刀光在斬落的過程中,不斷碎裂著,化為一縷縷的刀氣,每一縷刀氣都變為了一道星光,將眼前的一切淹沒。
星光彌漫,卻是帶來了恐懼,武器聲再次密集地響起,同時空中閃過一道道魔法波動。
每個人在麵對恐懼時,表現自然有所不同,但能用自己最強大的力量來保護自己,這一點是共通的。
但再多的璀璨也掩蓋不住星光的浮動,一聲聲慘叫音響起,不消片刻,星光散去,眼前再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。
葉平輕輕籲了一口氣,慢慢向前走去,走到孟星辰的身前時,低頭看著他。
孟星辰的身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了,他的目光有些渙散,在關鍵時候,他把他的側室雪兒拖到了身前擋了部分刀芒,但這依舊沒有擋住刀芒的侵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