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四海的目光落在葉子嫣的身上,搖了搖頭道:“我們祖輩為了巴克城,死去了至少百人,我現在就算是殺了一些人,有先輩餘澤,那也罪不至死,你殺我,那就是於大義不合。”
“我何需大義?”葉子嫣搖了搖頭,接著輕輕道:“我隻是一名小女子,在這兒主持這件事情,那也是因為我男人的命令!
我們先輩規矩,女人當出嫁從夫,我總是要聽我男人的話,哪怕他要處理齊家,我也隻能陪著他一起。”
說到這裏時,她喝了一聲:“動手!”
四周幾名士兵走到孟四海的身前,強行按下了他,接著刀光閃過,孟四海的人頭飛起。
同時那些被葉子嫣點過名的人都被砍了頭,一時之間,典雅的大廳之中血流成河,染盡貴族的顏麵。
葉子嫣的目光卻是相當平靜,她瞄了孟家餘下來的人幾眼,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透著幾分的驚恐。
“餘下來的人,罪不至死,我會依著你們的罪行分別處理,一鞭至十鞭不等,受過刑之後,你們就可以直接離開了。
不過你們此生不得踏入巴克城的主城區,至於是不是離開巴克城,那我就不管了,但留下來的人,此後做事,必須依著新法。
如果違背新法,那會受到更多的懲罰,甚至斬殺也是有可能的,所以做事之前,你們一定要多多思量。”
葉子嫣又恢複了那種嬌媚,一舉一動帶著女人的柔,但卻沒有人敢小瞧她,她殺人時甚至連眼睛都不眨。
接下去她不斷念著名字,後麵是相應的懲罰,大廳之中的鞭子音不抽響起,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的慘叫音。
許久之後,葉子嫣把孟家所有的人都放開了,孟山和孟都起身走到了她的麵前,同時行了一禮。
兩人倒是沒有受傷,這些年他們並沒有做過什麽惡行,這在孟家之中也算是清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