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先天宗師,領頭的正是趙立寧。
被楚辭叫**份,他的眼中沒有半點驚訝。
整個洪武界的先天宗師也就那麽幾個,薛剛這人生性好鬥,除了遠在西域的一位先天宗師找不到蹤跡之外。
其他的先天宗師,基本上都被這位猛人挑戰過。
高手過招,都有很深的個人印記。
這也正是薛剛能認出他們的關鍵。
趙立寧戴著黑色麵巾的臉上思索半響,笑道:“殿下,這一夜睡的可還好?”
“好,好的很呐。”
楚辭身後站著百位修士,穩如磐石。
“倒是幾位一路循跡而來,恐怕沒覺睡吧?”
“殿下說笑了,為大人辦事,豈敢有半點疏忽?”
楚辭故意露出猙獰的憤怒之色:“你等如此招搖追殺本宮,就不怕世人知曉?”
“不怕你背後那位主子,來一個過河拆橋?”
此次追殺太子,本就是絕密任務。
本來計劃著一擊必殺,神不知鬼不覺。
三位先天宗師一起出手,也是為了保證事情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。
然而誰也沒有預料到。
薛剛竟然比幾年前還猛,一人抗住了三位先天宗師的悍然一擊,還能帶著楚辭逃走。
絕密追殺變成了拉鋸戰。
追到這一處山洞,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之久,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察覺。
箭已出弓,再無回頭路。
趙立寧等人也隻能硬著頭皮,一路追殺而來。
此時,楚辭背後是隻有一個出口的山洞,三麵已被黑衣人包圍。
殺掉楚辭,事後該怎麽解決,就不需要趙立寧操心了。
京城的那位既然沒有傳來命令,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布置。
趙立寧道:“殿下不必挑撥離間,各為其主,趙某無非是夾縫求存罷了。”
“好一個夾縫求存。”楚辭讚歎:“你不說,本宮大致也能猜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