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個月,咱們古塔縣有個商會,到時候咱們古塔縣的企業家們都會參加。”
黃文強說道,“我覺得這是個好事兒,一來能拓展人脈,二來可以增加名望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一下?”
如果這個商會,是國內一線大佬們的聚會,李牧肯定會削尖兒了腦袋往裏鑽,畢竟那才是真正的人脈。
但是一個小小的古塔縣的人脈,李牧有些看不上。
不過黃文強邀請了,李牧也不好意思拒絕,便笑著說道,“黃哥推薦我參加,肯定是為了我好,我肯定要參加的。”
“行,既然你答應了,等到時候我告訴你,你也提前準備一下。”黃文強笑道。
“準備?有什麽好準備的?”李牧詫異地問道。
“我邀請你參加,主要是想把你樹立成典型,希望以你的成功,能夠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回到家鄉,建設咱們古塔縣。”黃文強說道。
李牧和黃文強所處的位置和角度不一樣,思考問題的方式和層麵自然也不一樣。
“行,那我準備一下。”李牧笑道。
道別了黃文強,李牧這才趕到了手術室。
“我爸身體本來就不好,他這次摔了一腳,他的心髒出了問題,需要做支架。”
史珊萍拉著李牧的手臂,焦急地說道,“李牧,這該怎麽辦啊?”
“那就做啊,這有什麽好猶豫的?”李牧疑惑地說道。
“可是一個普通的支架就要三萬塊錢。”
史珊萍說道,“而家裏的錢都是我爸管著的,我們拿不出那麽多錢來啊。”
“你大姐二姐她們呢?”李牧皺著眉頭說道。
史珊萍看了她們一眼,歎了口氣說道,“她們說爸爸把我留下,給我招上門女婿,就是希望我來給爸爸養老送終,這錢自然我來拿,她們沒這個義務!”
李牧頓時怒了,指著史珊雲和史珊梅,怒聲說道,“裏麵躺著的可是你們的親爹,在這個時候你們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