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牧,你可別胡來啊。”
李建武說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縣裏有什麽關係,但是縣官不如現管,還是不要輕易得罪李懷明的好。”
“二叔,我心裏有數。”李牧說道。
李建文已經住院了,也沒什麽大礙,李牧把二叔李建武送回了家。
第二天九點多的時候,要地的那老兩口來醫院看李建文了,
他們給了一些賠償,還賠了禮道了歉。
李牧也沒難為他們,李牧家和這老兩口之間的事兒也算是了解。
快十點時候,陸陸續續有人來看望李建文了。
第一個來的是村長李懷明。
“懷明叔,人家跟村兒裏要地,你幹嘛把人往我們家支啊?這好像不合規矩吧?”李牧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李懷明訕訕地笑道,“我當時也是隨口說了一句,你們家的地多一些。”
“是嗎?那你為什麽又跑來告訴我爸,人家要跟我們家要地?”
李牧冷冷地說道,“你這明顯是挑撥離間啊?”
“小牧,別這麽跟你懷明叔說話!”李建文嚴肅地說道。
李牧就好像沒聽見,直接起身問道,“我問你話那,你怎麽不回答?”
李懷明一下子被李牧的氣勢壓到了,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,“你要幹什麽?我告訴你,這事兒跟我沒關係,是你爸去人家家裏討說法被打了。”
“說什麽挑撥離間,你有證據嗎?再說了,就算我挑撥離間,你能把我怎樣?”
說著話,李懷明也占了了起來。
隻是,李懷明個頭不如李牧高,氣勢上還是輸了一頭。
啪——
李牧直接甩了李懷明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頓時,病房裏所有的人都愣住了,誰也沒想到李牧竟然會動手。
“瑪德,你竟然敢動手?你完了,你這回徹底完了!”李懷明氣勢洶洶地說道。
隨後,李懷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