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時分,外邊那個身影看了看時間,已經4點鍾了,這個時候,應該是人最困乏的時候,如果動手的話,絕對是最佳時機!
原來,是上麵的組織覺得廖凡和何梅太能惹事,已經對他倆起了清除之心,為了組織的安全,隻能把他們清理掉。
同一時刻……開往龍城的火車上,何梅所在的臥鋪車廂門口,也出現了一個身影,這個身影似乎對何梅很熟悉,看著她所在的方向麵無表情,隻是眼神中透著冰冷。
如果重新把這幾起“人體器官案”梳理的話,就會發現很多潛在的問題,其中個別情況,真的是令人深思!
即使有很多的借口,廖凡等人不僅是犯罪嫌疑人,同時也是罪犯,他們不是法官,沒有任何權利去執行、或者說在法律不允許的情況下,去剝奪他人生的權利。
無故剝奪他人的性命,不管對方是不是經得起道德的審判,這些似乎都和廖凡等沒有關係,他畢竟是犯罪嫌疑人,一旦通過審判,他就是赤衤果衤果的罪犯,這讓人毫不懷疑。
此刻,廖凡正躺在溫暖的休息大廳中,他覺得自己太傻,為何不早一些兒找到這個地方,看著微微有些滲血的傷口了,廖凡皺著眉頭,拿起旁邊的消炎藥。
雖然傷口已經縫合,但是他之前衝洗時的折騰,還是滲出一些血跡,他將消炎藥膠囊裏的藥沫,全部灑在了傷口上。
對廖凡這些兒時常刀口舔血的人來說,這種操作,可謂是再正常不過。
隻不過,在休息大廳的門口,一個身影在一動不動的關注他,廖凡雖然在處理傷口,但是他始終在關注四周。
突然,廖凡發現門口似乎有人在窺探,等他抬起頭,再次看向門口的時候,空無一人。
不是廖凡敏感,因為他習慣性的狀態下,這種對周圍事物的變化還是特別敏銳,畢竟…他是幹著常人都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