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淳樸的二柱子,聽著他的抱怨,長孫衝就是一陣的好笑。
其實之前的王曼蔓未嚐也不是這樣的想法。
在二柱子的帶領下,他們很快便取回了一些礦鹽的樣品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,長孫衝的神秘空間裏各種工具都不缺,於是索性回到村子裏,找了個空房間就開始行動了起來。
長孫衝也給了王曼蔓一套工具。
“來吧,曼蔓你學著我做。”
“我,我也可以麽?我沒做過啊。”
王曼蔓接過工具,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“誰又是天生什麽都會的呢?放心大膽地做吧,以後南方的生意還得靠你啊!”
長孫衝露出一個招牌似的微笑,頓時讓王曼蔓放心不少。
在長孫衝手把手地教學之下,兩人的提純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“我們先把這些礦鹽敲碎溶解……”
“盡量越碎越好,接著加水不停攪拌……”
“之後稍微等一等,然後我們用紗布過濾……”
“哎這紗布就是效果不太好,等造紙廠那邊弄好了,我讓他們弄些專門的濾紙過來!”
雖然在給王曼蔓講解,長孫衝也不忘隨口吐槽一句。
“衝哥說濾紙是什麽啊?王家就會造紙,要不我讓他們弄一些出來?”
為了顯示自己的合作價值,王曼蔓連忙開口道。
卻不想長孫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行的,你們的技術不行,還是等我自己來吧!”
長孫衝倒是絲毫沒有貶低琅琊王家造紙術的意思,隻是就事論事,這個時代的造紙術真的不行。
雖然說從蔡倫改進造紙術到現在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,現在也出現了硬黃紙、楮皮紙、繭紙、苔紙等不少的品種的紙張。
但是這些紙在長孫衝眼中卻根本什麽都不是,既不白,又不軟,更不可能當作濾紙來用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