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就連霍尊也跪了下去:“長孫駙馬,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多謝駙馬救我一家性命!”
“哎呦,這不是霍員外麽,王家的女婿嘛。昨天你率人圍攻我的時候,可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場雨!”
“駙馬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把小的當成個屁,放了吧!”
霍尊繼續求饒,他明白此刻自己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長孫衝手中。
都不用長孫衝動手,或許隻要一個暗示,那些瘋狂的村民,便會將他扔到水裏喂魚。
“放過你?我聽說,你給長安那邊寫信了是麽?”
長孫衝冷冷地說道。
在沒有下雨之前,他不想說什麽,但是一旦下雨了,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糊弄過去的人。
聽到這話,霍尊再次嚇得摔倒在了地上。
就像長孫衝說的那樣,霍尊給長安寫信了。
信是寫給王珪的,作為王家的女婿,他自然是將情況匯報給王家的。
王珪看到信上的內容大喜,這段時間連續失敗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。
“來人啊,我要上朝!”
這一次王珪決定親自出馬,也要讓這新科駙馬知道五姓七望的厲害。
王珪雖然久不上朝,但他卻是實打實的門下省長官,正三品,與尚書仆射、中書令同居宰相之職。
三省之中,尚書省管理各地事務,雖然說起了權力極大,但是在王珪看來卻就是一群下苦力的。
封疆大吏的好處撈不到,但是事情卻是做得最多的。
而門下省掌出納帝命,相禮儀,真正聖旨的傳達基本上也都是由門下省進行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王珪可以足不出戶便知曉天下大事,朝廷的動向。
“王愛卿,今日身體可好?”
李世民見到王珪突然上朝也是一陣的驚訝,禮貌性地問了聲好。
“臣不好!”
沒想到王珪卻是一點也不給李世民麵子,直接就來了句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