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內，王珪府邸，此刻王珪正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曾經寄予厚望的孫子王道仁。
比起在洛陽的時候，王道仁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他原本濃密的頭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
此刻的王道仁一副胡僧打扮，看起來頗有些不倫不類。
“道人，你真的想好了麽？一旦走上這條路，就沒有回頭的可能性了！”
王珪一臉惋惜地說道。
王道仁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：“我太原王氏曆來都會派遣優秀子弟進入烈陽宗，這一次孫兒一敗塗地，不僅沒能幫到蜀王，更是丟了王家的臉。”
“爺爺能給孫兒這個機會，孫兒心中無比感激，不曾有過悔意！”
“哎！”
王珪也明白，這一次無論自己說什麽，王道仁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了。
“此去西域，山高路遠，雖然有高僧和你一同前往，但是最後那一段路還是得靠你自己。一切小心，爺爺相信你一定能夠通過烈陽宗選拔的！”
聽完王珪的話，王道仁也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接著王道仁便要離開，但在他轉身的一瞬間，他眼中閃過的一絲遺憾卻被王珪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“道仁，你可是還有什麽遺憾？”
王道仁也不隱瞞，開口說道：“爺爺，孫兒心中放不下的便是長孫衝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王珪心中也是一陣痛。
如果沒有這個人的存在，事情絕對不會發展到目前這一步。
“道仁，你放心。長孫衝得罪了五姓七望，雖然現在隴右李氏站在了他的身邊，但其他的六家仍然可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王珪的語氣滿是陰冷。
“其實也有，現在就有一個機會。”
王道仁又開口道。
“哦，什麽機會？”
自從上朝回來，王珪便一病不起，所以很多事情他現在都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