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去就去吧,我做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害人。而你,每多耽擱一個呼吸,或許就會有一人枉死!”
長孫衝就這樣直視著雷泰河,眼中沒一絲的退縮。
其實早在剛剛,長孫衝的立場爆發的時候,他就看出了雷泰河的不凡。
雷泰河也是一個修煉者,雖然氣勢比起白素還是要弱上一些,但是比起曾經的荊子安卻是隻強不弱。
此刻雷泰河也在注視長孫衝,隻要長孫衝露出任何一絲戲謔的成分,他便可能拂袖而去。
但是從始至終長孫衝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“長孫駙馬真的沒有和我開玩笑?”
雷泰河第二次問起這個問題,同時臉上也更加嚴肅起來。
其實此刻雷泰河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到底期待一個什麽樣的答案。
是長孫衝改變主意,還是他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雷泰河的糾結並沒有持續太久,這個時間準確的來說是很短暫的。
在他問出口之後,長孫衝立刻便點了點頭,接著同樣眼神地說道:“那我就再說一次,這是命令,必須執行!”
“我知道了!但是請長孫駙馬記住,如果這些流民因為你的治療無效而大規模死亡,我雷泰河不會放過你。”
雷泰河終究還是沒有違抗長孫衝的意思,他拿著單子,憤憤的的走了出去。
長孫衝及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行動著,而岑曼倩回到蜀王大營之後,便準備在李恪麵前添油加醋地將長孫衝今日的作為訴說一番。
然而,他剛剛來到李恪的麵前,背後就驚出一身冷汗。
李恪的眼神仿佛可以穿透他的內心,岑曼倩隻覺得他在李恪麵前沒有任何的秘密。
“失敗了?”
李恪冷冷地問道。
“蜀王這次,真的不怪我。長孫衝的人一上來就打我。您看,這裏,這裏,全都是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