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雪?”女人抬起被淚水重重浸潤過的睫毛,驚訝道。
站在門口的葉辰,看出她們兩個相識,便主動走上前道:“四姐,有什麽話咱們還是裏麵說吧。”
白雪點了點頭,扶著這個叫可依的女人走進了他們的包間。
“來,坐下。”白雪把她扶到了座位上,又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麵前。
隻是,她並沒有去接水杯,而是抓起桌子上的紅酒杯,仰頭喝了起來。
“四姐,這人是誰啊?”葉辰把白雪叫到了一邊,輕聲問道。
“這是我中學同學許可依。”白雪看了一眼借酒澆愁的老同學,無奈的歎了口氣道,“她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?”
“甭管咋的,人家肯定是遇上難事兒了。”葉辰小聲說道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許可依一急促的咳嗽聲傳來,噙在口中的紅酒順著嘴角流了出來,她的下巴被染的紅紅的。
“可依,沒事吧?你不能喝酒就別喝……”
甘雅安慰許可依的時候,葉辰仔細打量了下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。
衣品和首飾都十分考究,雖然剛剛大哭了一場,但絲毫不掩飾她周身高雅的氣質。
原本精致的頭發如今變得淩亂不堪,妝容盡花,整張臉蒼白如紙,卻展現出一種別樣的病態美,惹人心憐。
“可依,雖然咱倆自從中學畢業就沒再見過,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,別害怕,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,我幫你!”
看著正義附身的四姐,葉辰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四姐啊四姐,人家到底是個啥情況還沒搞清楚呢,咱能不能別先這麽大包大攬啊。
不過,葉辰竟又覺得此刻的白雪有些可愛。
也許是因為走投無路,也許是因為被搶走了孩子,被心中的悲痛和無助壓抑的喘不過氣來,許可依並沒有設防,一股腦兒的把自己的遭遇全都吐露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