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!”
姐弟二人互相樂嗬嗬的笑著。
“不行!”顧心悅陡然斂去了臉上的笑容,笑嗬嗬道,“做戲做全套,既然你敢裝暈,那就要打針。”
“來真的啊?”葉辰無奈的歎了口氣道,“這日子真是沒法兒過了。”
“還不是你作的,不作不死,懂不懂?”顧心悅麻利兒的把輸液針頭紮進了葉辰的血管中。
“疼……”葉辰哎呦了一聲。
“知道疼就好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!”顧心悅又瞪了他一眼道,“好好記住這個滋味兒。”
“記住了,記住了!”葉辰擺擺手道。
顧心悅雖然嘴上這樣說,但還是很仔細的對著手表看了看**滴落的速度。
而且,她剛剛把脈的時候,發現葉辰今天的心率有些不齊,血流的速度也不一樣,的確是需要補充點營養。
打上針後,沈晚舟和白雪輪流過來探望了兩次。
就連逃之夭夭的白冰也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,直到顧心悅拍著胸脯向他保證葉辰真的沒事,她才停止電話魔咒。
葉辰乖乖躺著**打吊瓶,旁邊的顧心悅則是坐在一邊寫論文。
戴著明亮眼鏡的五姐,渾身上下散發著知識分子的書卷氣,清秀如荷,卓爾不群。
葉辰扣著指甲,冷不丁的說了一句:“五姐,二姐是做什麽的,你知道嗎?”
聽到這裏,顧心悅打字的手,突然間停了下來。
“具體的…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。”顧心悅挪過身子,對著他道,“當年你失蹤後,二姐也變的沉默寡言了,十五歲那年就輟學了。”
“為什麽輟學?”葉辰側頭問道。
顧心悅搖搖頭道:“當時二姐的學校附近總是遭遇小混混搶劫,二姐打抱不平就出手了,一下就把其中兩個小混混打的直接進了醫院。”
“二姐這麽厲害啊!”聽到這裏,葉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