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歐陽若晴的話後,溫讓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小晴,你先去見他,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爺爺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剛剛掛斷電話的溫讓,走到了正在修剪盆景的歐陽馳前道:“這小子發現若晴了,還把那塊金羽令給了一個陌生人,讓這人去找若晴領賞。”
“什麽?隨隨便便給了一個陌生人?”歐陽馳收起剪刀,抬起頭來,滄桑深邃的雙眸中迸射出難得的驚訝。
“是啊,說什麽是他的救命恩人,可把小晴氣壞了。”溫讓難以置信的搖搖頭道,“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太囂張了?他不知道金羽令是何等的重要嗎?”
歐陽馳放下手中的剪刀,轉身坐到了椅子上,平靜了一會兒才開口道:“這小子的確囂張,居然敢公開向我們示威!”
“我讓你散的消息怎麽樣了?”
溫讓點頭道:“已經安排下去了,估計這會兒桃花塢裏麵的那位大人物,應該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歐陽馳點了點頭道,“你讓小晴繼續跟著他,是到了該展示金羽令威力的時刻了。”
溫讓卻不這樣認為,既然葉辰可以輕而易舉的察覺他們的意圖,說不定還留有一手呢。
“沒關係。”歐陽馳卻看得很開道,“桃花塢是斬風的底盤,就算他再有能耐也擺不平,必須要依靠我歐陽家。”
“可要是他動用自己的力量呢?”溫讓提出疑問道。
歐陽馳笑著搖搖頭道:“你覺得他會嗎?我估計這小子是覺得咱們想要依仗他手中的力量,進入西方世界的黑暗力量,所以才一直沒有放出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既然在暹羅不會,那麽在北海,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就更加不會了。”
溫讓點點頭道:“您老說的對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歐陽馳又補上一句道,“葉辰最近應該一直在查那天和白雪交手的黑皮衣殺手,你不是已經查到他的身份了嗎?通知這個人也趕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