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長廊的角落中有了一絲動靜,一個曼妙的身影從黑暗中閃現出來。
落過雨的清晨,天邊出現了一絲光亮,白色的霧氣在園中遊**漂浮,氤氳模糊。
歐陽若晴怯生生地走到了徐姑姑的麵前,低聲叫了句:“徐姑姑。”
“若晴。”徐姑姑眼底雕刻出一抹厲色,輕輕轉過頭,一頭銀發在黑暗中越發的顯眼和明厲。
“你可是歐陽家族的小姐,什麽時候學起外麵那些人聽起牆角來了,你把我教你的那些東西都丟到哪裏去了?”
雖然徐姑姑名義上是歐陽家的下人,但實則她的地位極高,除了歐陽馳外,家族上下都十分尊敬她。
因為歐陽馳十分寵愛歐陽若晴,所以,從小就交給徐姑姑教養,不客氣的說, 她的這一身的本領都是徐姑姑親傳。
後來,更是在徐姑姑的推薦下,歐陽若晴才得以前往德國特工基地參與特訓。
名義上是主仆,但實則是師徒,甚至是比師徒更深的關係。
“姑姑,我……”麵對徐姑姑的質問,歐陽若晴嚇得說不出一句整話來。
“吞吞吐吐做什麽?”徐姑姑伸出手捏著她銀巧的下巴,噙著嘴角的一抹厲色道,“想問什麽就直接問。”
歐陽若晴咬了下嘴唇,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道:“姑姑,我知道爺爺做事向來有自己的章法,但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麽要把金羽令交給葉辰。還有,他今天這般放肆囂張,簡直將我們歐陽家的顏麵踩在腳下,為什麽你們不但一點也不苛責,反而事實順著,你……你們到底在怕什麽?”
歐陽若晴一鼓作氣,總算是把掩藏在心底的所有話全都說了出來。
隻是,徐姑姑聽完之後,反而十分的平靜。
“說完了嗎?”徐姑姑眼睛微挑,淡淡道。
“說……說完了。”歐陽若晴捉摸不定的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