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,恭敬回答道:“來了,和保安局的白冰一塊來的。”
“說了什麽?”穿著白色太極服的老者,停下手中的毛筆,抬眸問道。
“他看到空明別館的匾額後,就把查慎行的那兩句詩背了出來,還說這名字起得好。”
老者一聽,陡然笑了,複又落筆道:“你去吧,繼續盯著這小子,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,回來之後報告給我。”
“是!”
年輕男子離去之後,從外麵走進來一個氣質卓絕,頭發發白的老婦。
“老爺,您不打算召見他嗎?”
老者沒有回答,停下了手中的毛筆,抬步慢慢走向了院子中。
院中有一處魚塘,靜若止水。
老者突然抓了一把魚餌扔進了塘中,很快,潛藏在深處的錦鯉突然浮出水麵。
錦鯉流動,把整座池塘都照紅了。
“明白了,您是想用這小子作餌,引魚上鉤,好以此試探他的本事?”白發老婦問道。
“這小子有點意思,倘若今晚他能夠全身而退,那可真是個人物。”老者又抓了一把餌料,嘩的一下扔進了池塘裏麵。
“是啊。”白發老婦點了點頭道,“這麽短的時間內,他就把華夏四大家族中的三家給得罪了,今晚定然是不會讓他全身而退。”
“是引火燒身,還是真金不懼火煉,就看今晚了。”老者抬起頭,看著頭頂上空的彎月道。
視線再次轉到空明別館宴會大廳。
葉辰和白冰剛走進去,就看到身著不凡的達官顯貴,在緩緩的音樂聲中推背環紮,寒暄聊天。
中間是一個大大的舞池,五顏六色的燈光交揮灑下來。
聲色犬馬,奢靡非凡,恍若間,回到了民國時上海的十裏洋場。
“看到那個人了嗎?”白冰對著對麵的一個中年男人抬了抬了抬下巴,湊到葉辰的耳邊道,“歐陽蔚來,歐陽冰的父親,歐陽家族的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