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剛掛了電話,就聽到旁邊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:“春哥,我怎麽都覺得,這件事和那裏那個家夥有關係。”
“什麽?”杜春轉頭一看,卻見一個服務員躲在人群裏,抬起胳膊,伸出食指,指著角落的一個方向。
這服務員,正是剛才大罵林成飛的那位。
杜春順著他手指向的方向看去,卻見那角落處,桌椅基本上全被砸翻,為有一張桌子,兩個人,仍然在言笑晏晏的聊著天,喝著水。
出了這麽大的事,普通客人都隻恨自己逃的慢,這兩個人竟然還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?
“就在剛才,那個年輕人說想要見我們老板,我覺得他這個要求很無理取鬧,就拒絕了。”服務員小聲的說道:“這才過了還沒二十分鍾,砸店的人就來了,我覺得,罪魁禍首,肯定就是那個年輕小子。”
杜春聽的勃然大怒,走上去,扯著這服務員的脖領子,一個耳光就甩了上去:“他媽的,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?”
“我……我看他穿的不怎麽樣,不像是有錢有勢的闊少,就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有沒有說侮辱性的話?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服務員目光閃爍著說道。
杜春馬上又是一個耳光甩了上去。
“到底有沒有!”
“我……我罵了……罵了他幾句。”
“臥槽尼瑪!”杜春一腳把他踹到地上,然後轉頭衝一直一聲不吭,但是陰沉著臉的經理問道:“老吳,我們怎麽辦?”
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看上去很是成熟穩重,他重重的說道:“還能怎麽辦?拉上這個腦殘,和我賠禮道歉。”
於是,這十幾個人,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林成飛和藍水河身邊。
他們不敢耽擱時間,整個酒吧估計都要損失幾十萬,用不了多大會,這嗨翻天就要變成哭翻天了。
經理和杜春走在最前麵,顯示衝著林成飛和藍水河鞠了一躬,經理率先賠笑著說道:“我是這小酒吧的經理,不知道本店究竟哪裏衝撞了兩位貴客,我在這裏,給兩位賠不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