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李真這個中醫大家,還是醫院的專家,亦或者是陳鶴鳴,全都不由自主的跟了過來。
艾米麗和其餘兩個法國女郎緊緊的盯著林成飛,深怕他做出對貝爾先生不利的事情。
錢迎月一直沉默不語,她不知道在這種場合能說什麽,隻是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她心中的大哥哥。
她相信,大哥哥一定可以做到。
林成飛皺眉看著病**的貝爾特朗,沒有伸手為他把脈。
貝爾特朗是個中年人,鼻子又高又挺,看上去很帥,估計這也是他能夠同時勾搭那麽多女人的主要原因。
隻是,現在他氣息很微弱,臉色有些烏黑,緊閉著雙眼,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斷氣。
“陳老,你怎麽看?”林成飛衝著陳鶴鳴問道。
陳鶴鳴微微沉吟片刻,說道:“應該是驚嚇過度,氣血上湧,所以才會暈倒,臉上的烏黑應該是昏睡一天所致,可是,我已經給他針灸過,他卻依然醒不過來,這我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”
“我和陳兄診斷結果一樣!”李真臉色不快的說道:“不知道這位小友有什麽高見?”
李真的確很不高興。
他是全國有名的神醫,很多疑難雜症,在他手裏都可以藥到病除,可是,現在他竟然對一個驚嚇過度而導致昏迷的人無能為力。
這也就算了,可是,陳鶴鳴卻說,這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子有辦法?
這不就代表著,他在變相的說自己的醫術還比不上一個年輕人?
心高氣傲了大半輩子的李真,受不了這樣的屈辱。
所以,他看林成飛很不順眼。
林成飛輕輕一笑:“我也認為是這樣,兩位之所以救不醒他,隻是藥不對症罷了。”
一群專家又不忍不住了,紛紛指責道:“你能懂多少醫術?竟然說李老和陳老藥不對症?你怎麽不把牛給吹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