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敢問大師法號?”
“唉,貧僧玄誦,我這弟子法號淨荷,此山中僅我二人,施主可放心。”
陳峰心中一震!自己所有念頭,他都清楚!哪怕是讀心術也就這樣吧!
“嗬嗬施主,貧僧非讀心,而是修心呐,女施主且交給貧僧。”
“陳施主若有事,來去皆可。”
人家答應幫忙照顧冷秋語,而且你自己在外麵打不過了也可以在進山。
隨意進出,看看人家這自信的。
“可是大師,我聽爺爺曾經說起,有個禿……額有個佛門中人被他困在陣裏七天,最後餓昏過去才罷手的,好像也叫玄誦……”
……
“嗬嗬,嗬嗬,與貧僧重名罷了,真巧,真巧哈哈哈。”
玄誦一臉黑線,笑得有些僵硬。
陳峰眯起眼睛。
“不過我爺爺去世了,那位想報仇恐怕是沒機會了。”
玄誦頓時麵色陰沉了下來,去世了,這老東西怎麽能去世呢!
陳峰沒繼續這個話題,轉頭問道。
“玄誦大師,晚輩有個問題想要請教。”
“可是與這女施主有關?此女身上有莫大機緣,但非人人可得。”
“爭奪之人最後終究會竹籃打水,一場空。”
一聽這話陳峰就放心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走了玄誦大師!”
陳峰起身就要帶著冷秋語走。
玄誦麵色一僵,畫風突變!
“你,你不是要留女施主在這?”
陳峰翻了翻白眼:“人家畢竟是個女孩,留在山上我不放心。”
“大師你放心,在山下打不過了一定讓她上來躲躲!”
“改天我出錢給你這裏的那個佛像重塑金身,不用謝!我是雷鋒!”
玄誦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!
不過一聽能給佛像重塑金身,那算了。
“哈哈哈,天師門名不虛傳!”
這句話顯然是嘲諷,陳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