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這幫年輕人就知道打打殺殺。”
“你們千萬別和他們學昂,這樣不好。”
陳峰對著手機,拿個炸串指指點點的。
水友們一臉黑線,難道那個和尚不是你請來的?
“你指我!你在指我!”
“預測,老陳頭馬上又要變魔術了。”
……
果然,陳峰變了個魔術就黑屏了。
“快吃啊,一會涼了不好吃了。”
冷秋語點了點頭:“沒想到那個小師傅那麽厲害。”
她突然感覺自己有點一無是處了。
也難怪,以前被誇才女太多了,現在猛地發現自己毫無作為,有點不開心。
陳峰左右搖晃炸串,還搖著頭。
“不不不,他厲害隻是一方麵,主要是他師傅厲害。”
“普通佛門中人修行百年也不過如此,天賦異稟者才能達到如此境界。”
“他屬於傳承了他師傅的路,所以一路平坦,這是命。”
雖然如此,但是陳峰不羨慕。
噠噠噠噠噠。
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的兗州街上,除了一些買東西的商販。
沒什麽人再敢上街了。
陳峰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回頭看去
是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,急急忙忙的跑過來。
不出所料肯定是來找陳峰的。
“陳大師!我可找到你了,幸虧我知道這家炸串的位置。”
呼呼……
女人穿著粗氣,一臉慌張的樣子。
“怎麽了,別著急,慢慢說。”
冷秋語感覺麵前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。
“這位姐姐,我好像在哪見過你?”
女人勉強笑了笑。
“冷小姐,我曾經陪我老公一起去和冷老爺談過生意。”
能和冷家談生意的,看來也是一個大老板了。
“陳大師,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我丈夫的事情,他,他丟了。”
啊?丈夫還能丟?
陳峰一臉驚訝,這不合理啊,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可能就丟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