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長,怎麽辦?我們守不住了!”
大淩河南岸,沿河陣地。
一名帝國魔戰奮力一刀將對麵的敵人重傷,漫天血霧中,他抹了一把飛濺在臉上的鮮血,惶急地向身後不遠出一名帝國大地魔戰模樣的人大聲喊道。
“肯定有什麽地方被突破了,我們被正麵側麵夾攻,擋不住了!等他們從突破口全部過河,繞到我們背後,我們就完了!”
亂軍中,他又抬眼望了望遠處河灘上蠻族洶湧的人影與漸現雛形的前出陣地,他嘶聲吼道。
……
“還能怎麽辦?死戰!”
大地魔戰悶哼一聲,他的身上已在兩名敵人夾攻中傷痕累累,此時卻因為分心,舊傷之上又添新傷。他瞅準時機跳出戰圈,大喘口氣的同時也是大聲喝道。
“我不知道總指是怎麽想的,魔場也被阻斷了,身後似乎也被滲透切斷了,我們接不到任何命令。我隻知道,在帝國沒有命令我們撤退之前,我們就必須死守這片陣地!除非我們全部陣亡!死戰!都明白了嗎?”
他滿眼血淚的大聲喝道,卻是又與兩名向他獰笑著洶洶撲來的敵人糾纏在了一起。
……
“我們要輸了!”
另一個聲音帶著哭腔倉皇叫道。
“輸了也得象個男人!自有我們的兒孫給我們報仇!”
大地魔戰怒喝一聲,揮刀擋住了兩條迅疾剁下的刀光,魔能爆鳴聲中,他悶哼一聲,再次暴退。
“師長,魔場通了,總指急令,沿河防線部隊迅速撤退,縮小防禦圈!縮小防禦圈!炮兵會為我們掩護,我們將與相鄰友軍組建二道防線!”
一團亂戰中,他們身後望著帝國魔戰與蠻族糾纏的身影,以彈幕壓製蠻族的增援,並不時瞅冷射出槍彈輔助帝國魔戰們戰鬥的戰壕裏,一個魔裝通訊兵忽然跳了出來,他瘋狂奔向前方短兵相接的戰場,興高采烈地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