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高樂微笑離去後,青年男女卻是在林蔭間繼續漫步著。
“戴高樂今天似乎有些神思不屬啊……林丫頭,你怎麽看?”
良久,沉浸在一片靜謐中並肩散步的兩人中,青年卻是偏頭看向了少女疑惑道。
“是啊……這幾天的作戰會議我就覺得他老有些心不在焉的,往常,他可是最喜歡提出些問題來讓我解答,然後再拍案表示他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的。”
“但這次,他幾乎一直是沉默狀態……很奇怪呢……”
少女頓時若有所思地喃喃道。
“而且,謝寧,你不覺得戴高樂剛才的那個一人與一百人的問題很突兀嗎?我似乎覺得他有些意有所指……”
她忽然也是偏過頭來看向了青年。
“我也覺得……也許,他是察覺到了你指揮戰爭中有些顧惜南陸兵力,卻不怎麽顧惜西陸兵力?暗示一下?”
青年沉吟了會兒,卻是疑惑回道。
……
“有可能……”
少女的臉頓時紅了紅。
“管他的呢,問心無愧就行了。我隻是順勢而動,以最優化的配置去完成我的戰略目的,從來沒有刻意針對過西陸兵力。更沒刻意讓他們負責送死,南陸人負責揀便宜過。相信他也看得出來。而且,下一階段戰役中,我不是將以我第八路軍為箭頭麽?”
隨之,她卻是再次說道。
“恩,別擔心。他也是個軍人,應該懂的。沒有犧牲,哪來的勝利?你也隻是沒去象指揮我們的軍隊一樣那麽顧惜士兵的生命,在達成戰略目的的同時還想盡千方百計減少損失而已——但我們一直就很危險,為了勝利,哪還能過多顧惜士兵的生死?”
“真這樣的話,也許損失要小點,但你每個戰術動作的難度都將陡然加大——在那樣以弱抗強的步步危機時刻,還去有意增加難度,那不是找死?慈不掌兵嘛。”